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一位世外高人,看中殿下天赋异禀,愿意收其为徒。本来殿下游历江湖,皇上只是想让他多了解些百姓疾苦,可拜入他人师门就等于说是要涉足武林、做江湖人了,皇上怎么都不答应。殿下在上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,见皇上执意不肯,竟然当下在殿外拜别皇上,就此扬长而去。”
沈席君惊愕得瞪圆了眼睛,奇怪道:“如此大逆不道,竟没有人拦着?”
高玉福叹道:“当时已值深夜,事出突然,谁知道殿下他会有此一招。再说,如此抛下一切强行离宫,殿下已然决意自毁前程,谁又能料到他竟会如此绝决、不计后果。”
沈席君摇头道:“我倒觉得雍王殿下洒脱不羁,不拘泥于世俗之见,古来成大事者莫不如此,公公不该这么说。”
高玉福愣了一愣,不由得笑道:“确是很少有人像庄主子您这么想。如若雍王殿下知道,该是把主子您引为知音了。”
见沈席君不以为意地哂然一笑,高玉福继续道:“自此之后,殿下他便每年新年以及皇后诞辰才回来,每次也不多做逗留,偶尔在宫中留住,也只是与皇上秉烛夜谈几晚,然后又翩然离去。奴才每次见着殿下,也只能知道他人是越来越俊朗、武功是越来越高,心思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。”
沈席君道:“心思捉摸不透,这该怎么说?”
“殿下每次回宫,都会与皇上密谈很久。奴才虽然不知道他们爷儿俩聊些什么,但也可以从皇上的情绪和言谈中窥探些究竟。雍王殿下虽说远离庙堂,却很关心百姓民生。每有天灾人祸或是人间不平之事,雍王殿下总是不远万里奔赴救百姓于危难,‘侠王’之名便是那时传开。而殿下回来之后根据其所见民间疾苦因地制宜,为皇上的施政出谋划策,其真知灼见每每被皇上及各部臣子称道。其实,殿下既然有这份为国出力的心思,就不该再游荡于江湖之中,主子您说是吗?”
沈席君道没料到他有此一问,便道:“既然如此,皇上又岂会放任自流?”
高玉福叹了一声,道:“皇上怎么没有管,可是劝也劝了,关了关了,就是没人能说得动雍王殿下。早两年还能让人看着他,可是到了后来,殿下的武功越来越高,谁能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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