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对余文仪道:“席君处身事外,不知刑部查案细节,只是心里有些疑问,还请大人指点一二。”
余文仪躬身便道:“不敢不敢,娘娘但问无妨。”
沈席君点头道:“据席君所知,案发那夜雍王殿下曾刺伤一名刺客且被其逃脱,按理说既然已经知道那人亦是身属侍卫营,缘何至今未能查明此人身份?还有,清婕妤这些天禁足于咸福宫中,又怎能与马其泰暗通款曲?个中缘由,席君实在感到大惑不解。”
余文仪回首与宋浩然对视一眼,沉声道:“最后一名刺客的身份,犯人早已交待清楚。只是雍王与宋提刑在知晓刺客身份后,曾连夜追查,却始终无法寻得有此人踪迹。臣等也曾在侍卫营内排查其他侍卫,也是未能发现有类似伤痕的人。据臣等估计,此人应该是被……被皇贵妃藏于某处暂避风声了。”
沈席君心下一惊,倒未料到这位已过不惑之年的刑部尚书也对此事知根晓底、更能在皇帝面前坦然言之,如此看来,皇帝对于朝廷的控制,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假作无为而治。
便听余文仪继续道:“至于清婕妤,她早已买通咸福宫的换防侍卫,以马其泰在侍卫中的势力,要传递些消息还是容易的。宋提刑已经审过那几名侍卫,决无虚假。”
提刑官宋浩然亦在余文仪身后肃然躬身颔首,沈席君浅笑着点点头,转身对皇帝道:“臣妾疑虑已消,还请皇上定夺。”
皇帝一挑眉,笑道:“就这么点儿问题,没别的看法了?那你倒说说,这事儿朕该怎么处置才是妥当。”
沈席君低低一福,仰首看向皇帝时却是神色微敛:“其实今日,二位大人要给予皇上的,不过是一个能让满朝文武都满意的交待。如果清婕妤自己都愿意为静贵妃担下此事,那便该是与织造大人通过气了的。连孟大人都默许了的事,我等外人又怎会有别的看法?”
皇帝瞥一眼沈席君,轻叹着笑道:“就知道你没一句准话,罢了不问你了。”言罢又抬头道,“文仪,你那儿有什么消息不。”
余文仪道:“孟锦诚和漕帮的事最近在下面闹得有些大,浙江巡抚自然是包庇不发,只不过好像江苏那边有了新动静。孟大人这次的篓子,捅得有些大了。”
皇帝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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