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任圣女,还扬言要血歼武林。届时生灵涂炭,可不是要颠覆乾坤。”
沈席君怅惘地低头不语,良久方缓缓道:“因他引她入了武林,才掀起了这一番惊涛骇浪,那的确是他的浩劫。”
萧靖垣顿了一顿马身,转过眸凝视向她:“是,他一生的浩劫,就是遇到了她。”
沈席君见他说得认真,心中微怔,听他继续言道,
“可或许他同样庆幸,在有生之年遇到了这一段浩劫,让他倾尽全力去动过情,不枉此生。”
两匹马齐头并进,一会儿便进了闹市区。旧都钱塘自古繁华,饶是沈席君避开了大道拣些小路走,仍能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市井喧嚣,不绝于耳。这一路驾轻就熟,不过半个时辰,二人便进了城南一片民居。
时近午时,宽畅的石板道上人来车往,两匹马当街而立,却也不算显眼。沈席君停了马,有些兴奋地指一指前方道:“这条街是以前杭州府驻军所在,过了前面的营巷,便是督军府邸了,不过现在该是英武侯府了。”
萧靖垣顺着她指的方向一望,道:“难为你当太后这么久,却不把全家迁进京城。当朝国丈竟然避居于这一片市井弄里,可不叫京城显贵们笑掉了大牙。”
沈席君敛眉一笑,瞥他一眼道:“当时我若真迁举家进京,皇帝不该更急了?”
萧靖垣与她对视一眼,畅怀大笑,随即一蹬马身前行道:“走吧,回你家刚好还能赶上一顿午饭。”
沈席君跟在萧靖垣之后,顺着街巷往里不到数里,路尽头一片开阔,便见一处大宅。督军府邸稍有翻新,却依稀是旧时模样,只是门头匾额变换了称谓。沈席君有些新奇地看一眼翻新之处,却见门廊处大门洞开,有些纷乱的嘈杂之声。
萧靖垣在门厅外不远处下了马,待得沈席君下马近前,便有门童拦住道:“这位姑娘,今日侯府有归宁之喜,侯爷不见外客,请问有何贵干?”
萧靖垣忍了笑,跟在沈席君身后压低声道:“怎么你家的下人还不认得你?”
“是新来的吧。”沈席君一笑,对门童温言道,“去喊虞伯出来,就说有故人来访。”
那门童满脸的犹疑,看一眼二人,终于还是进去通传了。过不多时,便见一慈祥老者被门童一路拽着急行,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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