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冻得嘴唇发紫,四处躲。
赵彩凤拎着擀面杖,气得浑身发抖,照着老朱会计的脑袋就狠狠来了两下。
“你个老王八犊子,大半夜你不睡觉,你跑老梁寡妇家来鬼混!”
“人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这攒了点玩意,你不给我,你给老梁寡妇!”
“老娘指定不跟你过了!你等着,我现在就回娘家,你就瞅着我娘家人收不收拾你就完了!”
赵彩凤这两擀面杖削下去,又狠又准,那老朱会计脑袋瞬间起了好几个大包。
一道口子划开,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,糊了一脸,看着吓人。
老朱会计就跪在那块磕头求饶,脑袋一下接一下磕在炕沿上。
一个劲地喊,声音都带着哭腔,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彩凤啊?凤啊,我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这事要是闹大了,传出去我也没法做人,你也丢脸,你娘家也跟着丢人!”
“咱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行不行,你就当我猪油蒙心了,以后我啥都听你的!”
老朱会计咋求饶都不好使,赵彩凤正在气头上呢,根本听不进去。
一把将那擀面杖狠狠扔在了地上,哐当一声,吓得老朱一哆嗦。
气得五了嚎风的,直接冲了出去,脚步飞快,直奔娘家而去。
一边跑一边哭,一边骂,声音越来越远,消失在夜色里。
而老朱会计坐在炕上,直接傻了眼,大脑一片空白,半天缓不过神。
他咋也想不通,那媳妇睡得好好的,咋就突然给醒了?
而且还找的这么准,直接摸到老梁寡妇家,到底是咋回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