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那心里头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啤酒似的,特别的敞亮,特别的痛快。
他一拍自己的胸脯,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大酒杯,倒满了足足二两白酒,一仰脖子,咕咚咕咚就全都灌了下去,一亮杯底,滴酒未剩。
“老胡,啥都不用说了,全在酒里了!今天我赵某人高兴,你这面子给得我心里头热乎乎的,往后咱就是亲哥们!”
“来来来,胡老板,别在那杵着了,你也赶紧坐下来,陪哥哥我喝一口,咱哥俩好好唠扯唠扯。”
赵主任已经站起身,伸出胳膊,一把搂住了胡老板那肥实的肩膀,那热情劲儿,就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又重逢了似的。
胡老板却笑着摆了摆手,轻轻地拍了拍赵主任搂在他肩膀上的手背,满脸歉意地说道。
“赵主任,你们哥几个该喝喝,喝尽兴,我就不在这块儿坐了,你看我这外头后厨还一摊子事,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,离不开人。”
“而且呀,不怕你笑话,我那隔壁包房里还有一位远道而来的小贵客,我们哥俩特别投缘,这正等着我呢,我得赶紧过去陪一杯,实在是怠慢了,不敢再耽搁。”
“哎,对了,赵主任,兄弟我这正好有个不情之请,想求你帮个小忙……你手里头现在宽绰不,有没有那富裕的工业券,购物票啥的?我那隔壁来的小兄弟啊,着急用,等着去对面商店买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