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得多呀,都快捅破天了。
张大棍站在那屋子里头,咧了咧嘴,心里头那叫一个解气,不过馬上又犯了愁,接下來这事该咋整啊?
三舅这一回闹得确实是挺大方的,那叫一个痛快淋漓,直接把人家那订婚的喜事都给整黄了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。
眼下那老周副主任正满世界发疯似的找三舅呢,黑白两道都动了,这三舅一个人可该怎么办啊,能不能脱身。
张大棍在屋子里面也是背着手,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,心里头替三舅捏了一把汗,也是真有点着急上火了,得赶紧找到三舅。
而与此同时,在镇子的另一头,老胡老板已经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徐赶超的家门口,那是一片独门独院的小院落。
这徐赶超家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,就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平顶房,只有一层,上头的屋顶是平的,可以晒粮食晾衣服。
这小院也被他媳妇拾掇得特别干净立整,地上铺着青砖,角落里还种了点花花草草,院子里头还有一口压水井。
徐赶超他那勤快媳妇,正坐在院子里头那小板凳上,守着个大铁盆,在那塊吭哧吭哧地搓着衣服呢,滿手的肥皂泡。
看到是老胡老板推门进来了,她赶紧站起身来,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笑着打招呼,說老徐那懒鬼还在屋里头睡懒觉呢。
“哎呀,这都啥时候了,睡觉也不行啊!太阳都晒屁股了,今天可有着急的大事找他,沒功夫让他睡懶觉了!”
“我这就进去把他给霍楞起来,这家伙咋这么能睡,跟那冬眠的黑瞎子似的,晚上不睡早上不起。”
说完之后,这老胡老板就轻车熟路地推门进了里屋,然后就瞅见那徐赶超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睡得呼呼哈哈,那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跟拉风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