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这才使劲揉了揉脸,勉强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装作啥事没发生。
然后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进了屋,正好啊,这张大棍也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,跑得一头汗,他刚出去打听了一圈消息。
打听了一圈才知道,他三舅苏玉成那事,还真就给干成了,一点没掉链子,老周家的婚事啊,让他三舅一个人就给彻底霍楞黄了。
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这事,那老周副主任成了全镇最大的笑话,一想到这事啊,他别提有多解气了,嘎嘎痛快。
接下来就该琢磨着,怎么让他三舅再使把劲,让那老周彻底服软,然后乖乖地把二姐给接回去,那才算是真正的解气办事呢。
要不然光这么祸害他一顿,解气是解气,但还是没办到正地方,没啥太大意思,得把事办成了才算完。
他心里头盘算着,等一会儿得把他三舅给找到,然后啊请他好好吃顿饭,喝点酒,爷俩商量商量,争取再接再厉,再好好祸害老周一把。
正好这个时候胡老板他们俩也回来了,一看到张大棍,胡老板就强打着精神,热络地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兄弟啊,你刚才这是干啥去了?这么大会子功夫就没影了,我还寻思你走了呢。”
胡老板笑呵呵地说道,那脸上的笑虽然有点僵,但还是挺亲切的,一边说着一边迎着张大棍往屋里边那个小雅间走。
至于大傻春和大聪明那俩傻小子,还在外边马车上头待着呢,守着那一车宝贝,他俩刚才一人啃了两块那么老大个的酱骨头,啃得肚子溜圆,也吃得挺香,都吃顶脖了。
这会儿正一人捧着瓶汽水,在那块哐哐地灌呢,喝得直打嗝,那小日子过得,也算是真真地享受了一把生活。
要不然过去在屯子里头窝着,哪能享受到这个呀,连汽水瓶子长啥样都没见过。这俩傻小子心里头也明白,觉得能跟在张大棍的身后头混,那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的福气了。
等进了那小屋里头之后,张大棍就笑着随口说道:“哎呀,没啥大事,就是出去瞎转悠了一圈,打听点闲事,顺便找找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亲戚。”
“哎,不对呀,你俩这是咋的了?这脸上咋还带着伤呢,刚才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,怎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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