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新存折,把那1900块钱稳稳当当地存进去了1200块,身上只留下剩下的700块钱装进随身背的兜子里。
因为张大棍心里头早就算计好了,这一趟上山,大傻春和大聪明这俩兄弟跟着他跑前跑后,还见了血受了伤,他得给这哥俩正儿八经地分钱。
全都弄好了之后,把钱都揣稳当了,三个人又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赵天豪的家,那大院里头已经摆上了一张桌子,上了几个小菜。
然后几个人就坐在那块,喝起了小酒,唠起了实在嗑,赵天豪端着酒杯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就开口问了一声。
“我听赶超刚才跟我提了那么一嘴,说那个朱老四,就是那个老瘪犊子四爷,他最近又办那埋汰事了,把你们的人参给赖账了?”
“听说还把你们哥俩给打了一顿?这个朱老四挺嚣张啊,真是一把年纪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,越老越不要脸。你说前些年吧?这人名声还行,还得要点脸面,可最近这几年,这种赖账的埋汰事,他可真没少干,名声早就臭大街了。”
“关键是他这人是硬茬子他不敢碰,就专门挑你们这样老实巴交、没权没势的欺负,他到底赖了你们多少钱的东西啊?”
赵天豪很是好奇地开口问了一声,从他的语气里头,就能听出来,他对于那個所谓的四爷,言语之间没有任何的尊敬。
特别是近几年,这朱老四干的这些个狗屁倒灶的事,实在是上不了台面,也让江湖上的人看不起,不值得他尊敬。
赵天豪那也算是混迹江湖的世家子弟了,因为他亲二叔,荣爷,那可是这老江湖里头泰斗一般的存在,大名鼎鼎。
赵花荣!!在这镇上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?提起来都得竖大拇指,那才是真正讲规矩、有排面的大人物。
而且他们赵家荣门和那葛家出身的四爷,那是多少年的老对头了,两家门里门外,没少明争暗斗。
一个是荣门,一个是葛门,两家的恩怨能说上三天三夜,这几年因为争夺木材厂和山货的生意,更是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徐赶超听到这,把那酒杯往桌上一顿,心里的憋屈又泛上来了,一拍大腿,那是满肚子的苦水往外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