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周围那草藤和杂草实在是太多了,特别是有一种叫树莓的藤蔓,那藤条上长满了倒刺,又尖又硬,那刺扎到手上,老疼了,一下子就冒出血珠子。
而且这些树莓呀,也都生长得特别的鲜艳,那红彤彤的小果子,一串串地挂在藤上,看着就招人稀罕,这玩意拿回去泡酒那也是好东西。
那泡完了的酒,拿出去卖,那价格也不便宜,或者直接把那鲜树莓摘了,拿到镇上去卖,也是能直接换钱的,这玩意是个人就爱吃。
而且张大棍打眼一看,这下边的树莓也太多太多了,密密麻麻的,一眼看过去,那全是红彤彤的小点子,跟撒了一地的红宝石似的。
不认识这玩意的城里人,乍一看,还以为这玩意有毒呢,吓得都不敢碰,其实这可是个宝贝。
这所谓的树莓,在东北那边,特别是他们集安这一片,当地人都管它叫托莫果,也有叫冒梅的,酸酸甜甜的,大人小孩都稀罕。
就这么老一大片,要是全都给收起来的话,那没有一百斤,也得有八十斤,拿到镇上卖也能卖不少钱。
但是啊,现在有了更值钱的宝贝在眼跟前,张大棍哪还顾得上去摘什么托莫果,他得先把手头这正经事给办了。
他把周围的草藤、树藤、乱草、破木头,全都给仔仔细细地收拾了一遍,也费了不少的劲,那胳膊上、手背上,被那树莓刺给划得,全是一道一道的血淋子,火辣辣地疼。
但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疼了,这点小伤算个啥,跟那人参比起来,连个屁都不是。
眼看着那几根长着特殊叶子的草,完整地露了出来,张大棍这才慢慢地凑近了过去,跪在地上,开始准备起参。
老一辈传下来的挖人参的法子,张大棍那可是都了解得门清,这可是个讲究活,马虎不得。
而且特别专业的,是那些祖祖辈辈都在这大山里讨生活的老赶山人,他们把这人参看得跟命一样重。
那起参的工具,不能用铁器,怕伤了人参的灵气,得用那骨头做的、或者是竹片子削成的钎子,一点一点地往外拨土。
而且这挖参之前,得先拜山神爷,嘴里得念叨几句,这是老把头留下的规矩,不能坏了。
张大棍虽然没有那些老赶山人那么讲究,但该有的规矩他一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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