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意,我比谁都清楚,我要是不知道他黑,我还不至于非得收拾他呢。”
“你说的那两棵人参,那就是我的!原本就是我托徐老板帮我卖的,我就寻思着人家门路广,能多卖俩钱。结果呢,这都过去挺长时间了,一分钱没收到,我寻思去找徐老板问问,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去上门要账了。结果不光人参没要回来,钱也没拿着,反而还让你们给揍了一顿,我说得没错吧?胡老板说了,当时动手的,就是你,虎凿子,对不?”
张大棍抱着肩膀,那眼神似笑非笑,看着那一脸尴尬到极致的虎凿子,还有他身后那几个已经快把脑袋埋进裤裆里的兄弟。
虎凿子呀,那是直咧嘴,那脸上的肌肉都抽抽了,这他妈的,真是怕啥来啥,怎么就这么寸呢。
这要换做是以前呐,张大棍要是敢当面跟他提这事,那虎凿子肯定是要么就破口大骂,要么就直接动手,管你是谁呢,先揍了再说,他虎凿子在镇上好歹也是一号人物。
但是现在不同了,这情况完全不一样了,张大棍刚刚等于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啊!
不光救了他虎凿子一个人的命,还救了他这一帮哥们兄弟的命,这恩情,那是比天还大,比地还厚。
最关键的是,这张大棍上了山之后,那表现,老邪乎、老尿性了,连那成群的野狼都不怕,一个人就把那些狼全都给吓跑了,而且还轻轻松松地干掉了一个。
就他身上那股子凶性和野性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,就已经让虎凿子他们这帮平时自诩狠人的家伙,感觉到脊梁骨都发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