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平,价格只要四十万。
唯一要求是买家必须当天全款,不能在屋里留宿。
这条件,已经不是卖房。
更像甩锅。
司机跟着导航开了十分钟。
机械女声响起。
“前方路口右转,进入和平路。”
司机手一抖。
车辆压过实线。
他看了眼手机定位。
又看了眼后排的陆剑安。
“兄弟。”
“你去和平妇幼旧家属院?”
“对。”
“几栋?”
“四栋。”
司机脸色变了。
他打起右转向灯,缓缓靠边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
司机咽了口唾沫。
“四栋不能去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,三年前拉过一个道士过去。道士进楼不到十分钟,自己从六楼跳了下来。”
“当场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摔在绿化带上,活下来了。”
陆剑安点头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“他醒来以后,一直说自己还在楼里。”
司机搓了搓方向盘。
“后来他每天晚上都往家里挂红灯笼,还买了几十个婴儿床。”
“一个月后,人没了。”
“屋里只剩一地带血的小脚印。”
车里安静几秒。
陆剑安问:“师傅,你想表达什么?”
司机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得加钱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两百。”
“成交。”
支付提示响起。
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出租车猛地蹿出。
“坐稳了!”
“我只送到门口,绝对不进去!”
二十分钟后。
出租车停在一片封闭多年的家属院外。
院门锈死。
围墙贴满拆迁通知。
四栋位于院区最深处。
其他楼房的玻璃早已破碎,只有四栋的窗户保存完整。每一扇窗后都挂着暗红色窗帘。
现在是早上八点。
窗帘后面却不时有人影走过。
陆剑安付完车费,推门下车。
司机降下车窗。
“兄弟。”
“要不要我等你?”
陆剑安有些意外。
“这么讲义气?”
“等候费一小时一百五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出租车掉头就跑。
陆剑安走到铁门前。
他还没伸手。
咔哒。
生锈门锁自行打开。
院里响起广播声。
电流杂音断断续续。
随后,一个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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