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务接了,不去也不行了。”
陈新有沉默两秒。
“如果有危险,记得跑。”“放心吧有叔,我可是很惜命的。”
江华北郊。
废弃水运码头外围已经拉起红色封锁线。
三名神咤司成员守在路口。
见到陆剑安,其中一名年轻人立即敬礼。
“陆行走。”
陆剑安点头。
“里面情况?”
“阴河水位涨了两次。”
“每次上涨,都会有船铃响。”
“看见沉船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守什么?”
年轻人指向封锁线内。
“守船铃。”
陆剑安走到河边。
河面很平。
水色却是黑的。
岸边停着几艘打捞船,船底全部贴满镇水符。符纸已经被水汽浸透,朱砂变成淡灰色。
陆剑安蹲下,手指触碰河岸湿泥。
纯阳道罡探入地下。
泥土中的水脉立刻显形。
一条黑色阴线从北方延伸而来,穿过废弃码头,沉入河底。
阴线并不稳定。
它每隔七息就会偏移一次。
像是河底有一座看不见的门,正在反复开合。
镇界法则顺着道罡传入水脉。
陆剑安看见了门。
门后不是河水。
是一条挂满白灯笼的街。
街上没有行人。
两侧店铺都开着门。
门口摆着一只只空碗。
而在街道尽头,一艘漆黑渡船正缓慢驶来。
船头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人。
她手里撑着一根长篙。
长篙顶端,挂着一颗人头。
陆剑安收回手指。
“来了。”
河面起了一圈涟漪。
一声船铃从水下传出。
当。
三名神咤司成员同时拔出法器。
河水向两侧分开。
一艘锈迹斑斑的老式货船,从河底一点点升起。
船身挂满水草。
船舱没有窗。
船头那块白色牌匾已经变黑。
上面的字变成了两个。
阴市。
船头红衣女人抬起脸。
她没有五官。
只有一张不断渗水的嘴。
“客人。”
“可是要去阴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