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不是容珏就是容昭。待洗完出来发现果真是容珏的电话,她正欲回拨,电话又响了。
电话接通后那头的人没说话,谢渺主动解释,“我刚刚洗澡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容珏应着,声音拖得有些长。谢渺猜测他是应酬太累,便问了一句,“回家了?”
“刚刚到。”容珏西装都没脱,躺在沙发上捏鼻梁,“和朋友见面开心吗?”
“开心呀。”谢渺应着,随后问他,“是喝酒了吗?”
他酒量浅,但应酬这种事很难避免沾酒,“喝了一点。”
谢渺还记得他醉酒的模样,能这样顺畅地和自己说话,那应当没醉,可还是忍不住叮咛,“那也喝一杯蜂蜜水,蜂蜜就在冰箱的保鲜柜里。”
她默认了容珏在北区,回的是云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没说自己在南山,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望着吊灯,“怀霜,我没醉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谢渺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上,“但还是要喝,而且要早睡。”
那头的人不说话,谢渺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她等了等还是没听见他开口,便主动问道,“三哥,你有在听吗?”
“嗯。”容珏应一声,望着吊灯的眼闭了闭,在睁眼时好像眼眸更加迷茫。
“很累吗?”因为不在身边,谢渺问道。
容珏摇摇头,像是忘记谢渺看不见。
谢渺见他又没了反应,喊道:“三哥?”
“怀霜。”
声音低缓,谢渺听出他喊自己小字时的认真,便莫名屏住呼吸小声应着,“嗯?”
“我不累。”
“只是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