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下班呀,我可是等你很久了?”
她没有多问其他,装作什么也不知一般维护他摇摇欲坠的自尊,容珏只觉眼眶发酸,伸手将她紧紧抱进自己怀里。
谢渺从未感觉他如此用力过,就好像要将自己揉进骨血一般,可她没有推却,只是反手去抱他,一下一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。
“怀霜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低沉,嗓子眼里好像是含了一块烙铁。
谢渺没有松手,也没问他为什么叫自己,只轻声应着,“我在的。”
容珏闭眼,有眼泪落入谢渺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