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却红得像兔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擦干了眼泪。
“好的,奶奶,我明白了。”她对着门外,平静地回答。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认命吧。
只是……
林蝉衣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里空落落的。
叶大哥,我们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呢?
……
车子在公路上行驶。
林蝉衣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一言不发。
开车的王护法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车开了没多久,突然一个急刹车,停在了路中间。
“怎么了?”林蝉衣被晃了一下,开口问道。
回答她的,不是王护法。
而是一道从车外传来的,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“谁?”
王护法身体猛地一震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绷紧,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只见一个人,正悠然地从路边走了过来。
这人穿着一身清布马褂,脚上是棉布鞋,胸口挂着一块老式的怀表,脸上还戴着一副黄铜圆框眼镜。
看打扮,像是民国时代的富家少爷,但他的实际年龄,至少有四十岁开外了。
“张家主?”王护法看清来人,脸色大变,“你不在你的地盘好好待着,跑这来干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那个被称为张家主的男人背着手,只是笑了笑。
他完全无视了王护法,目光在车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后座上,那个满脸惊恐的林蝉衣身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少门主亲选的那个林蝉衣吧?”张家主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“听说她是药王谷出来的炼丹天才,还有入道的修炼资质?”
他看着林蝉衣,又呵呵笑了两声:“你家长辈真是好狠的心啊,竟然忍心把亲孙女推入火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