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手臂,整个人贴进她怀里。
祝母的手还湿着,怔了一瞬,随即把湿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两下,才拢上她的背,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脊骨往下顺,掌心渐渐泛出暖意,顺着衣料温温地渗进去。
“好啦,多大人了还撒娇。”母亲的声音带着笑,尾音却有一点极轻的颤意,“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,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她把脸埋在母亲肩头,闷闷地应了一声,才松开手退后半步。
父亲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背微微挺直,双手垂在身侧,看上去和往常一样沉稳。
可祝如愿搂住他脖子的时候,她感觉到那双垂着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、郑重地落下来,环住她的肩背,拍了拍:“我们小愿已经是大孩子了,什么道理都懂了,我也不多说了。”
“我们都在家里等你。”
她退开半步,吸了一下鼻子,又弯起嘴角,把眼眶里那股热意硬生生压了回去,转化成一道亮晶晶的、带着水光的笑。
“爸爸妈妈,你们再等等我——”
“等一切都结束,我回来,就只做你们的小愿。”
午间的时候,李老头来店里吃饭。
他在对面街角开了一家水果店,平日里懒得开火,隔三差五就溜达到三舅这里对付一口,一吃就是十几年,早就吃成了老熟客。
他端着碗坐下来,扒了两口饭,忽然抬头往灶台上瞧了一眼,好奇地问:“三舅今天怎么不做糖水了?是那个小姑娘走了?”
三舅正在擦灶台,手上的动作没停,点了点头:“嗯,小祝的假就到今天,下午的票,走了。”
李老头嚼着饭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我瞧那小姑娘长得很有福气,就是不知道......”他不知道什么,也没说全,尾音拖在那儿,全等对面的人自己接。
三舅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手里的抹布被他搁回水槽边,拧了一把,又挂起来。
他倒是想啊——可八字还没一撇呢,又指望不上自家那个闷葫芦开窍,怎么好意思去搅扰人家姑娘的声誉。
“害,”他把水槽边溅出来的水珠抹干净,“小辈的事就随他们去吧。”
李老头乐呵一笑,没再追问,转头便和旁边桌的客人聊起了别的话题。
他们口中聊些生活琐事,说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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