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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转虚为实!”
祝如愿的下一剑已经跟上,星辰剑的剑身在光线中拖出一道细长而凌厉的弧线,在它还没从方才的无效攻击中调整过来之前,已经划破了它的皮肉。
剑刃切开表面的触感传来的时候,有一种微妙的、像是穿过一层厚实的油脂又切进更密实的组织内部的滞涩感,切口边缘呈现一种灰白色的质地,没有血迹流出。
可紧接着,从那道灰白色的裂缝中,开始溢出斑驳的光点,悬浮在空中。
它大怒,声音直接在她们的脑海中炸响,带着一种沉重的沙哑和电击般的刺痛:“尔敢!”
空间的地形借由封蝉的禁墟持续变换,在祝如愿的脚下铺开一道流畅的通道,在她身后合拢成一面阻挡追击的墙,在她身侧展开一片可以借力腾转的斜面......每一个微调都在为她的下一次出手创造最有利的角度。
祝如愿借着那道斜面侧身一转,剑身在空中划过,然后她朝着那道正在后退的轮廓直追而下,声音被风和剑意裹着,却依然清晰地穿透了它们的界限:“将你的供奉石像砍成碎石块事我都做过了,我还有什么不敢?”
它的声音再次炸响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就不怕渎神吗?”
祝如愿出剑速度丝毫未减,手腕翻转,星辰剑划出一道冷白色的轨迹,整座空间里的气流都像是被那道剑意牵引着向她身侧汇聚,然后被她向前一推,连同剑身一起送出。
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连神都算不上——”剑光骤然暴涨,带着一种像是把整片空间的寒意都收束到了那一条线里的凌厉,“何来渎神一说?”
那一剑落下去的时候,空气被撕开一道细长的、带着寒气的缝隙。
“一剑霜寒十四州!”
【诡言歌】生效的那一刻,剑光已经沿着那道缝隙向前延伸,从左上角到右下颌,一道斜长的切口平整地划过它的面部,把那颗略高于另一侧的眼球连着半片颧骨一同从它脸上剥离,在空气中翻滚了一圈,然后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更多斑驳的光点从切口处溢出,与方才漂浮在空中的那些汇聚在一起,转而飘向山上。
封蝉眯了眯眼,若有所思。
那个方向,是她们来时,庙宇的所在位置。
它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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