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便是在宴席上都有这样雄壮威武的气势。”
面对这位身份尊贵、几与皇后分庭抗礼的后宫妇人,裴越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惕,因为他从未忘记过当初便是她不动声色间险些除掉裴家的军权,于是恭敬地回道:“不敢当娘娘谬赞。臣幼时缺乏长辈教导,故而时常做出粗鲁之举,有碍观瞻还祈恕罪。”
开平帝不禁冷笑道:“听听,朕不过是随意训了一句,他便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吴贵妃轻笑道:“陛下,臣妾听惯了那些违心的恭维,反倒觉得中山侯这般爽直才是忠臣所为。臣妾虽只是后宫妇人,却也听说过中山侯散尽家财赈济南境灾民,又不惧生死亲自领兵纵横于危局之中,足见他将陛下和国朝放在心头上。”
她神色温和地看了一眼裴越,继续说道:“想来陛下也喜欢中山侯的性子,所以才力排众议将他加封为一等国侯。”
开平帝的神色渐渐舒展开,不过仍以“胡说”二字批之。
裴越品出这位贵妇人话语中的深意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娘娘,臣不敢妄言欺君,散尽家财实不敢当。祥云号的确为赈灾出了一点力气,不过也没有赔上臣的本钱,而且在灾情缓解之后,顺势在南境开设分号,将来也会将经营重心放在下面州府。说起来,臣在这件事上还是占了陛下的便宜。”
肃立在旁的刘保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双手。
吴贵妃微微讶然,随即无奈地笑了两声。
开平帝目光平静地问道:“莫非朕的京都容不下你的祥云号?”
裴越缓缓抬起头来,眼中露出一抹愤懑之色:“陛下,臣昨夜还在永州境内时,便有府中管事仓皇来报,说是户部官吏在大庭广众之下针对祥云号。这些年臣从不曾放松对商号的管束,无论缴税还是日常经营,绝不会有任何践踏朝廷律法的行径,却不知户部为何要针对臣?”
开平帝的语调冷了下来:“你名下的商号朝廷不能查?”
裴越轻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将时间推到一个月前,祥云号在京都立足多年,为何户部从来不查?便是要查,也应当按照规矩行文照会,但是那些人不去祥云号的总店,却跑去沁园围堵臣的妾室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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