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好处,但总好过被那些贪官污吏黑心商贩中饱私囊。陛下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狠,分明陛下没有想过亏待臣,不过是暂时让臣的势头沉淀一阵,他们就敢找上门来耀武扬威。如果臣不出手反击,他们就敢把臣的产业占了去,所谓灭门府尹破家县令……”
“行了,越说越不像话,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。”
开平帝不轻不重地讥讽一句,脸上却泛起一抹难得的笑意。
毫无疑问,裴越话里的坦荡让他非常满意。
对于这个能力极佳的年轻臣子,开平帝确实不想将其逼到绝境,如今见他能够想明白眼前的局势,意识到他这个年纪和功绩造就的尴尬境况,皇帝自然有些欣慰,也觉得今夜这场家宴没有白费。
当然,欣慰归欣慰,这并不影响开平帝后续的安排,区别在于手段强硬还是温和。
见气氛渐渐恢复到先前的状态,吴贵妃便面带笑意反驳道:“陛下,臣妾反倒觉得中山侯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
开平帝皱眉道:“贵妃这话未免言过其实。”
吴贵妃轻笑道:“陛下莫非忘了那句生前身后名?还有竹杖芒鞋轻胜马之作,真真写得极好呢。中山侯不仅勇冠三军,还能这般锦心绣口,难怪有些人心生妒忌,正合不遭人嫉是庸才之理。”
她所言便是裴越出使南周之后抄的两首词,一首破阵子与一首定风波。
开平帝似笑非笑地望着裴越,缓缓道:“前一首倒也罢了,后一首其实是你真正的想法吧?”
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
裴越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陛下,臣不知道南朝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,但是当时臣只想告诉他们,无论旁人如何说三道四,只要陛下和大梁还需要臣效力,臣就不会在意一时的荣辱得失。”
开平帝微微眯起双眼,良久之后点头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吴贵妃眼波流转,柔声说道:“陛下,中山侯这几首词堪称字字珠玑,其中蕴含的意境深沉旷远,不仅臣妾十分喜爱,就连平阳那孩子都反复吟诵。臣妾告诉她这是中山侯所作,起初她还不相信,后来又有贤儿佐证,她才信了。”
开平帝看了裴越一眼,终于给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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