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媳妇,黄书剑是她未来的丈夫。”
“你要是杀了黄书剑,她只会发狂。”
“以她的手段,她会倾尽黄家所有资源和阴阳武馆不死不休。到时候只会更加麻烦!”
杜阴摇着扇子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这就未必了。”
他用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,踱了两步,然后转过身来。
“林欲静这个女人,从进黄家到现在,短短几年把黄家的生意经营的蒸蒸日上。”
“黄敬堂早就不过问具体事务了,码头上那些船老大、城里那些掌柜的、官府里那些当差的,谁不知道黄家真正当家的是林欲静?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榆树。
“这样一个女人,手腕、心计、能力,样样都是顶尖的。”
“她会心甘情愿嫁给一个刚从西洋回来、什么都不懂、整天只知道打拳练功的少爷?”
“她辛辛苦苦经营做大的家业,最后要拱手交给一个远不如自己的男人?”
“她这样的人,会甘心屈居人下?”
杜阴转过身来,扇子啪地一收。
“我看未必。对她来说,黄家童养媳这个身份,不是靠山,是枷锁。”
赵崇山沉默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如果这道枷锁没了。”杜阴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赵崇山能听见。
“她或许不会恨我们。不但不恨,说不定还要偷偷感谢我们。”
“没了黄书剑,她就是黄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黄敬堂那条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把家业交给一个外姓女子,到时候林欲静忙着跟黄敬堂斗个你死我活,哪有工夫管我们阴阳武馆?”
“等他们黄家内斗完了,不管谁赢,都元气大伤,那时候我们阴阳武馆早就缓过劲来了。”
赵崇山沉默了很久。
他总觉得杜阴想事情太极端,太偏激了。
可杜阴的话他又没办法完全反驳。
林欲静那个女人确实太厉害了,厉害到让人不敢相信她会对一个留洋回来的纨绔少爷死心塌地。
但他和黄书剑见过面,那是个有城府的年轻人,绝不是酒囊饭袋。
能杀铁山的人,怎么可能是酒囊饭袋。
他正要开口再劝的时候,厅门又一次被撞开了。
这次跑进来的内门弟子比之前两个都慌张,脸色煞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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