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袖子卷到肩膀,露出两条纹着盘蛇刺青的粗壮手臂,满脸横肉,怒气冲冲地朝黄书剑这边冲了过来。
很显然,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枪械的厉害。
在这些武馆弟子的认知里,巷战就是比谁的拳头硬、谁的刀快。
对方人再多,也不过是一群拿着烧火棍的泥腿子,他们随便一个锻体境的弟子冲进去就能砍翻一片。
谢武举起步枪,瞄准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刺青壮汉,扣动了扳机。
砰!
子弹高速旋转着撕裂空气,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精准地撞进了壮汉的眉心。
弹头贯穿颅骨,带着一蓬红白相间的血雾和碎骨片从后脑勺飞了出去。
壮汉的冲势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拽了一把,直挺挺地仰面倒下,手中的短刀叮当一声摔在青石板上。
他倒在地上,眼睛还瞪得溜圆,脸上残留着冲锋时的愤怒表情,但额头正中那个指头大的弹孔已经把他的生命连同愤怒一起抽走了。
红白之物从他后脑勺的破口里汩汩流出,在青石板上缓缓扩散开来。
溅了后面众人一脸的血和脑浆。
后面那些跟着冲的弟子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。
有人手里的刀还在发抖,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溅到的脸颊,摸到一手的黏稠。
七八个身手矫健的武馆弟子,被一条步枪和一颗子弹钉在了原地,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半步。
壮汉的尸体仰面朝天,双眼无神地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。
谢武放下枪,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,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