斓,如绶带缠身,最诡异的是它鼻尖倒生着一根毒刺,其大者重可逾百斤,腹行处草木低伏,隐有腥风。”
“莫要看它身形粗蠢,以为能与其周旋,但凡被那鼻上毒刺沾着一点皮肉,便如遭雷火噬骨—。”
“触其尾者,断其尾;触其首者,断其首;若不幸触其腹下,五脏六腑顷刻化为一滩黑水,连求医问药的机会都不曾有。”
记者们听得入神,钢笔尖在笔记本上刷刷地飞舞。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记者举手追问这蛇的来历,沈知言继续往下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书人特有的渲染。
“更有乡野老人传言,此蛇吐出的毒涎落在地上,野草当即焦枯卷曲,连蚂蚁都绕着走。”
“若在溪边饮水的兽类遇上了它,整条溪流三日内都飘着死鱼。”
“故而山海之民,凡行经其地,必先以竹杖击草探路,口含解毒之草,心神紧绷如绷弦,生怕惊扰了这位百斤毒主。”
记者们纷纷落笔记下,明天的头版头条已经有素材了,捉妖队长率队突袭焦化厂,当场击杀装脏法妖人,活捉上古毒蛇蝮虫。
这新闻可比灵蛇武馆被围的消息劲爆多了。
黄书剑则是看向人群后面的武钢。
武钢的脸上已经彻底挂不住了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本来是想喊记者过来作证黄书剑滥杀无辜,结果现在铁证如山。
灵蛇武馆确实用了装脏法,陈文书眼眶里的两条蝮虫就是铁证,再加上沈知言当场讲解,连妖邪的品种和危害都给科普得明明白白。
这不但没有抹黑成黄书剑,反而坐实了他捉妖队长的功劳。
武钢心中愤恨难平,暗暗把那个名字咬碎了。
吴远山!
我金刚武馆不是给陈文书安排了换眼手术吗!
说好的西洋医生,说好的义眼移植,为什么到最后变成了装脏法!
吴远山,你这条老狗,骗我!
他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,转身就要带着几个弟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武馆主,就这么走了?”
黄书剑的声音不大,但在一片快门声和议论声中清晰地穿透了出来。
记者们齐刷刷地转过头,镁光灯转向了武钢僵在原地的背影。
武钢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他的后背绷得像一块铁板,肩胛骨高高隆起,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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