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地把事情处理干净。
而不是让武馆的大小姐亲自出面,在一个外人面前把家丑一件一件地抖搂出来。
除非,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。
谢灵儿一直在看黄书剑的表情。
她看到黄书剑的眉头皱起来,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她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很轻,带着一股自嘲的意味。
“黄公子是不是在想,这种事为什么要跟你说?”
黄书剑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因为不说清楚,你不会收手。”谢灵儿说。
“你的事迹,我研究过,你不是那种能被几句话打发的人。”
“还是从头说清楚吧。”
“水猴子,号称色魔猿,染指的第一个女子,是一年前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了一拍。
“我那个母亲。”
黄书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一年前,”黄书剑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平淡,“你母亲什么修为?”
“吞气。”谢灵儿说,“七窍!”
黄书剑面色饶有趣味起来。
吞气七窍,这个修为在临河城的女性武者里已经是顶尖的了。
不是被迫的,就是自愿的。
这两个结论第二次跳进他的脑子里。
谢灵儿看着黄书剑的表情,知道他猜到了。
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指节一根一根地收紧,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
“对,”她说。
“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被妖术控制。”
“她是自愿的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