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。
他的动作很熟练,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,膝盖磕得干脆,一点不带犹豫的。
“小的张邪,给黄少爷请安。”
黄书剑还没开口,谢武在旁边补充道:“少爷,这就是临河城最机灵的盗墓贼了。”
“我按您的要求找了几个土夫子,问了一圈,所有人都说,要说临河城地面上谁下过的墓最多,非张邪莫属。”
“去年城南马家祖坟被盗,就是他干的。”
张邪连忙抬起头,纠正道:“谢爷说错了,不是盗墓,是摸金校尉。”
“我们是有传承有规矩的,不是那些挖坟掘墓的野路子。”
黄书剑没有理会他的纠正。
“管你什么流派。”他开口,语气平淡,“我只问你一点。会盗墓么?”
张邪立刻点头。
他的点头频率很快,像小鸡啄米一样。
然后他挺起胸口,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……
“少爷您问这个,那算是问对人了。我张邪从小就是靠着坟墓长大的。”
“我爷爷是摸金校尉,我爹也是摸金校尉,我五岁就跟着我爹下墓,十岁就能自己点穴定位。”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分金定穴,望闻问切,寻龙点穴,闻土尝泥,各种手段我都会。”
“整个临河城,如果我无法下的墓,就没有第二个人能下了。”
他说得唾沫横飞,越说越兴奋,跪在地上的姿势也从恭恭敬敬的跪拜变成了半跪半坐,双手在身前比划着各种手势。
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喜欢这一行,谈起下墓摸金来,连对黄家大少的畏惧都忘了。
“只是不知道,黄少爷找我来,是想让小的效力什么?”张邪收回手势,重新跪好,小心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