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往前一倾,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衣领。
黄书剑的五指扣住了她的右臂,指尖陷入皮肉,锁住了她手臂上的经络和关节。
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那女子的匕首还握在手里,但整条右臂已经被黄书剑反拧到身后。
她的身体被压得弯了下去,膝盖几乎要跪到地上,马尾辫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黄书剑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,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。
“为什么冒充李幼蓉?”
女子侧过脸,一只眼睛从头发的缝隙里瞪着黄书剑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求饶,只有一股子倔强和不甘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胸腔剧烈起伏。
然后她咬了咬牙。
黄书剑感觉到手掌里扣着的那条手臂忽然一软。
不是卸力,是骨头在关节处松开了。
那女子的肩膀关节以一种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脱了臼,整条手臂像是一条失去了支撑的布条,滑溜溜地从黄书剑的五指之间抽了出去。
她的身体紧跟着往下沉,脊椎像是被抽掉了一样,整个人变得柔若无骨,软得像一滩水。
黄书剑的擒龙控鹤锁得住骨头关节,却锁不住一滩水。
那女子从黄书剑的掌心里“流”了出来,滑出三尺开外,身体一拧重新站直,脱臼的肩膀一抖一送,咔嚓一声自己复了位。
黄书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
他这句话是真心的。
能在擒龙控鹤手底下脱身的人,不多。
这女子的柔功练到了相当火候,不是花架子,是真正的实战功夫。
那女子没有再接招。
她左手往腰间一探,摸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,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那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,外壳是陶制的,触地即碎。
一团白烟炸开。
烟雾浓得像是倒了一桶石灰水,瞬间充满了整个通道截面。
火光在白烟里变成了模糊的一团,什么都看不见。
黄书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手法他认识。
不止认识,印象极深。
东瀛忍者。
他没有犹豫,身形一晃,整个人扑进了白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