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两步,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放心,只要我老方活着出去,肯定把你当自己的闺女一样。”
“找块向阳的好地,挖个深坑,好好把你埋了。”
“墓碑都给你立上,刻个名儿。不让你再做孤魂野鬼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脚下的路似乎都平坦了一些。
怀里的女童依然沉默着,羊角辫上的红绳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