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的暗红色水洼。
那些穿着黄衣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地垂下头去。
身体挂在铁索上,轻轻晃动着。
黄衣被血浸透之后颜色变深,变成了暗沉沉的赭红色。
也有承受不住的。一个年纪最小的年轻人看到铁钩递到自己面前,两条腿猛地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他仰起头,脸上全是泪水,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句:“我不想死!我要见父王!”
他的声音尖锐而凄厉,在地宫穹顶下回荡了好几遍。
旁边立刻有两个大内高手走上前来。
一人按住他的肩膀,一人抓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脸扳向上方。
另一个太监端着铁钩走过来,对准了他的下颌,毫不迟疑地压了下去。
那个年轻人还想挣扎,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指甲刮在大内高手的手臂上,抓出了几道血痕。
大内高手纹丝不动,铁钩刺入下颌的时候,他猛地抽搐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身体挂在钩子上晃了两晃,黄衣的前襟染成了深红色,和他其余兄弟一样。
一个接一个。
哭喊的,沉默的,浑身发抖的,面无表情的,都在铁钩面前停下了。
有的被大内高手按住了肩膀,有的自己走了过去,有的被人架着胳膊拖过去的。
最终,铁钩被挂满了二十多具身体。
黄书剑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。他咂了咂舌,视线在那些挂满铁钩的黄衣身影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开了。
残忍。
但他没有太多震惊。
皇权这种东西,要维持一个王朝的延续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父子也好,兄弟也好,在所谓的江山社稷面前都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