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书剑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看了看蒋玉茹。
这张脸和地下河里那个如鱼剑确实有九成九的相似。
可现在知道是双胞胎之后,再仔细分辨,其实还是能看出几分差别。
蒋玉茹的脸型稍微柔一些,唇线也软,整个人更媚一点。
地道里那个如鱼剑的下颌要利一点,眼神也不一样,更冷,像冬天河面上的薄冰。
“那她人呢?”黄书剑问。
蒋玉茹没有立刻回答。
谢灵儿还站在她旁边,眼睛红红的,想开口问什么,又忍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蒋玉茹抬起了头。
“年轻的时候,我们一起习武,一起练剑,一起走南闯北。”
“后来我们在临河城停下来。当时张狂带人挖大墓,风声传得很开。”
“她听到消息后,气得不行。她那个性子,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她带了人跟上去。我当时受了伤,没有同行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停,看向黄书剑,目光闪动。
“七天之后,她回来了。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“我问她发生了什么,她怎么都不说。只是从那天起,她满城找一个什么人。可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黄书剑没说话。
“她只透露过一个字。”蒋玉茹说。
“黄。”
黄书剑眉头微微一跳。
“她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。嘴里总是念叨一句话。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老。”
蒋玉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。
“后来我和她闹了矛盾,分道扬镳。她去了桑海市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她再次看向黄书剑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我一直想知道她当年在地下到底遇到了什么。这些年,我隐隐有了猜测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知道下墓的人多,我就跟了进来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是假扮她的模样。”
黄书剑皱起眉头。
这个蒋玉茹,是在撒谎么?
如鱼剑是她双胞胎妹妹。
按照她的说法,当年张狂带人挖墓的时候,蒋玉弦就跟进来了。
那时候,她们才多大?
等等。
黄书剑陡然一惊。
他伸手抓住蒋玉茹的头发,力道不轻。
蒋玉茹吃痛,被迫仰起头。
谢灵儿在旁边惊叫一声,伸手就要推黄书剑。
黄书剑没管她。
他把蒋玉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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