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上的被单上。
顺着被单的斜坡,再次滑落到了缝隙,直接陷进落在床脚。
“嗯?”
已经睡着的张子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是模糊的一片漆黑。
周围只有窗外蝉鸣,还有其他人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。
张子梁翻了个身,继续睡睡了过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