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深的啊,看着能有两三米。”
说到自己家乡,王超情绪也放松起来。
“是!不过溪水都是顺着石头滚落的,水并不深,除非山顶水库附近,水可能会多一点。
越往下,只是水流急了一点,哪怕是小孩子玩,也不会轻易出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停顿了一下。
“在我家房子前面不远地方落水的人是个成年人,听说是在那边的菜地里摘菜,结果突然有野猪下山,把他给拱下去了。
要不是正好有其他人在附近采茶,看见了叫了人,恐怕当时在水里,人就直接死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旁边那墙皮都掉了一半的红砖老房子里,走出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。
老人步履蹒跚,看向王超:“超子啊,你怎么回来了?你家呀,最近动静大的很!
别回去了,你妈说你从小八字偏轻,过去可是要出事的啊!”
王超态度温和地道了谢,转而对宁夏低声说:“这是我们村的三大爷,年纪大了,有点老糊涂,见谁都说八字轻。全村在他眼里就没一个八字重的。”
他说完,还叹口气:“那个死掉的中年男人,就是三大爷的小儿子。只是三大爷有一天病重之后,彻底忘了这个儿子。”
现在时间还早,宁夏倒也乐意听他说这些:“什么叫忘了?”
“就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个儿子,见了面不认识,但是对于其他子女,哪怕是重孙子重孙女,他也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家和三大爷家隔着一块田,当时他家那个小儿子,我们喊他小六叔。
出事之后,村里人要把他抬回来。可三大爷把所有人都撵了,说不让死水鬼进家门。
如果村民非要把小六叔抬进来,他就找土地爷告状,说家里有外鬼硬闯,要斩了死水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