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裂开的风险。
宁夏琢磨着,要不等骑兵甲一回来的时候沟通一下,让他上上手。
毕竟昨晚上他把泥娃娃搓起来的时候,一成型就立马陶俑化了,跟她这个外来物种只能搓成泥巴的效果不一样。
“只有衣裳,没有别的也不行。再搓个小枕头,小被子……”
正想着呢,脸上突然有点痒。
她伸手去挠了一下,就见一些碎发发丝从脑后吹到了脸颊上,像是羽毛搔动一样,让人忍不住想去挠。
只挠了一半,宁夏的手突然顿住了。
头发怎么会莫名其妙从后面吹到脸颊上?
风是哪来的?
她心底发沉,平缓了一下呼吸,就淡定地走到桌子前,继续从陶盆里掏着泥巴,开始搓小枕头。
等做完了,她就自言自语了几句,对自己的手艺表达了一下满意。
她还把泥娃娃倒着放,让娃娃的后脖颈和枕头接触,看看高度合不合适。
又拍拍手:“这个枕头好,适合我娃。”
话说完,她假装不经意的转身。
这一转身,她就发现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。
悄无声息的,门缝有大概两指的宽度。
而门缝后,有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紧紧的贴着。
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宁夏心底漏掉一拍,她麻溜的把泥娃娃抓在手中,护在身前:“你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宁夏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甲一?”
这就回来了?
那地宫顶部的珍珠光泽应该也暗淡了下来,难怪她没从眼睛上认出对方是谁。
骑兵甲一双手背在身后,嗯了一声。
宁夏把门推开:“回来了,怎么也不进来?”
他的视线落在泥娃娃上,摇摇头:“你带着娃睡吧,我还有事。”
宁夏抿抿嘴,抓着泥娃娃重新躺在了床上。
吱呀一声,门再次被关上,视线被阻隔。
而宁夏不知道的是,门外,另外几个骑兵已经齐齐的剥离下了身上的一块铠甲。
骑兵甲一的身形在他们面前淡了淡,随后,他悄无声息的进入屋内,站在了床前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宁夏突然就昏睡了起来。
自然也就不知道,骑兵甲一手一挥,另外几个骑兵也好像穿墙一样,出现在了屋内。
他们一手拿着一小块铠甲,另一手在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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