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并用锤子砸成了粉末。
看着他们砰砰抡锤子的样子,宁夏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差感。
她还记得白天遇到荒村的时候,胡亮是怎么腿软的跪在地上的,可是现在,他们卖力的汗水都飞在了地上。
真的是一会儿胆小,一会儿又胆大的。
正想着呢,丁艳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折叠的橡胶小桶。
她率先取了一把刀,往自己的手心一划,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橡胶小桶里。
等手上挤不出血了,丁艳就脸色发白的把手包扎好,又把桶递给了下一个人。
很快,所有人都放了血,只剩下了宁夏。
每一个人的左手上,都用纱布缠了厚厚的一层。
此刻,胡亮旁边有一个小锅,已经被架到了柴上,而被砸成的粉末还有老大一堆。
宁夏见他们目光幽幽的盯着自己,寻思着这些不会是被换人了吧?
可为了融入群体,她还是问:“药引子是血的百倍,光靠我们这些人,恐怕也不够。”
胡亮沉声道:“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们那些家谱后面都写明了,真正的药引子,入汤即化,杂质会化成雾气消除,只留下真正有用的。”
宁夏没吱声,可旁边有脚步声靠近。
孙伟提着刀,走到了她的身侧:“你是害怕还是不敢动手?要不然我来帮你?”
随即,又语带警告:“别想着逃避,家谱后有注明,不管想不想解除诅咒,只要在现场的,就必定要参与。
如果你不愿意动手,我们会帮你一起摆脱诅咒的困扰。”
宁夏:……
“我自己来!”她快速说。
她接过橡胶小桶放在地上,自己也蹲了下来。
随后,刀子在掌心一过,血液就滴滴答答的落进了橡胶小桶里。
把原本里面的血液,砸得溅起了小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