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注意的角落,轻轻抹过。
那里,空空如也。
那里,本该有一根他出门时夹住的一根头发。
家里,进过人。
这是他前世从为数不多的谍战剧中学来的。
很简单,但很实用。
他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,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但也有一些区别。
比如,茶杯的位置,杯把,本该正对着桌上的钢笔,现在,偏了至少三公分。
在比如,抽屉的开合,刚刚能够塞下一根小拇指。
现在,宽了一点,手指在里边可以转个圈儿。
这都是今早刻意留下的一些小记号。
非常细微,只有楚河自己才知道的暗记。
他没有开灯,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向床边的衣柜。
那里,才是目标。
楚河努力按耐住自己的冲动。
照常往煤炉里添两块煤球,烧了壶水,洗干净脸脚。这时才自然地打开柜门。
里面堆放的几件破旧衣服,有翻动痕迹。
楚河屏住呼吸,将最上层的衣服、棉被和杂物一件件拿开。
下面,露出了那块尺寸并不严丝合缝的木板。
他将木板抬起一角。
微光透进缝隙找了进去……
漆黑一片。
楚河整个人凝固了。
他慌忙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那块沉重的木板整个掀开。
昏暗的灯光,瞬间照亮了衣柜的底板。
那上面,只有一些陈年的灰尘和木屑。
干干净净。
原本,应该躺在木板下,夹缝的狭小空间中的,那具鸷鸟的尸体!
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