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副阴沉的样子,一个人默默地喝酒,眼神像鹰一样,在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王全啊,他是个怪胎。”汪玉林撇了撇嘴,似乎对王全有些不以为然,但又带着几分忌惮。
“这家伙,是个天生的猎手。只要被他盯上,掘地三尺都能给你揪出来。不过……”
汪玉林卖了个关子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他有个癖好。”
“他不喜欢用刑,他喜欢给人希望,再亲手把那点希望碾得粉碎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最享受的,是看着猎物从希望的顶峰,摔进绝望的深渊。”汪玉林压低了声音,“他会跟那些嘴硬的红党承诺,只要招了,就放他们一条生路,把他们的老婆接来,让他们夫妻团聚。”
“很多人熬不住,信了,什么都交代了,就盼着见老婆最后一面。”
“然后,王全就会把人带到审讯室,当着他的面……”汪玉林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,“把他老婆给办了。”
“他说,那一瞬间,人眼睛里的光就彻底灭了,比任何酷刑都管用。看着一个硬汉彻底崩溃,哭得像条狗,那才叫过瘾。”
“妈的,就是个变态。”汪玉林骂了一句。
楚河沉默着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情报股,一个分析情报的部门。
却聚集了这样两个以折磨他人精神为乐的变态。
高彬,还真是会用人。
他说着,醉眼朦胧地看着舞池中央。
一个穿着暴露的舞女正和一个脑满肠肥的商人跳着贴面舞,动作极尽挑逗。
“你看那婊子,多骚。”汪玉林指着那个舞女。
“怎么,汪哥看上了?”楚河问。
“妈的,老子上次想点她,她说有客了。”汪玉林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,“在哈尔滨,还有人敢跟我们特务科抢女人?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。
“楚兄弟,看好了。哥今天教你,在哈尔滨,怎么才算‘体面人’。”
汪玉林端着酒杯,一步三晃地走向舞池。
他挤开人群,直接走到那个商人和舞女面前。
音乐声很大,但卡座离得近,楚河还是能看清他的口型。
汪玉林似乎对那商人说了句什么。
商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变得煞白。
他连连躬身,说了几句讨好的话,然后便像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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