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表情尴尬又错愕。
“不可能?”长谷川轻蔑一笑,目光扫过刘魁和鲁明,“看来,我有必要给你们上一课。大日本帝国陆军士官学校的教育,与你们所谓的‘办案经验’,是两个概念。”
长谷这个姓氏,在东京属于华族。
这种出身带来的优越感,让他此刻的蔑视显得理所当然。
“我是关东军哈尔滨宪兵司令部特高课的特派督导,有权介入任何涉及反满抗日的案件!我说得够清楚了吗?”
刘魁脸色铁青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全和楚河。
然后转过身,看着长谷川。
“长谷川少尉,这个案子是高科长亲自交代的,您如果要接手,必须先和高科长……”
“我会和他说的。”长谷川又重复了一遍,“但现在,你们全部听我指挥。”
好像,有些剑拔弩张啊。
楚河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讥讽,心中冷笑:狗咬狗,一嘴毛。
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站姿恭敬,一副唯刘魁马首是瞻的忠心模样。
僵持了十几秒,刘魁终究是退让了。
形势比人强。
他只希望这个长谷川少尉,真有他自己说的那么专业。
反正,是自己的功劳,高科长心中清楚就行。
他只希望这个日本来的少尉,真如他自己所说那般“专业”。
“好,长谷川少尉,我们听从您的指挥。”
长谷川满意地点点头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。
他翻开本子,上面是用日文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教导的口吻问道:
“那么,你们知道什么是‘接触式情报获取理论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