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军服跟着变了。
核心款式仿日军“九〇式”军服,但颜色区别于日军的土黄色,为满洲灰。
最明显的区别是帽徽和领章。
日军帽徽是五芒樱花星。
伪满是五色五角星,中心是金色兰花御纹章。
领章用平行四边形底板,不同颜色代表不同兵种。
红色步兵,绿色骑兵,黄色炮兵。
肩章用来标识军阶。
军官是长方形底板,金色或银色横杠加五色星,或者高粱穗纹样。
士兵就简单多了,布质肩章,缀个金属五色星或三角星。
整套军服的设计逻辑很明确。
框架仿日,符号归满。
制造出一种“独立国家军队”的幻象。……
楚河的脑子飞快转动。
金钱豹是东北军溃兵,按理说应该与伪满军势同水火。
但现在,伪满军的正规部队却出现在雪峰岭上。
这意味着什么?
勾结?
收编?
还是更深层次的利益交换?
“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楚河问。
“往西北径直下的山。”侦查员回答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大概……大概六点过,我们侦查排主力撤走后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侦察兵喘着粗气,“一发现情况,张副班长就让我立刻回来报信。”
参加作战会议的侦察排长立正道:“指挥官,因为我的部署失误,失去了跟踪这支军队的机会。请处分我!”
“谁也不是神仙,会预测到事态的变化。”楚河摆了摆手。
他转而面向罗严。
“罗上校,我们先不管为什么这支伪满洲国的正规军,会出现在一个山匪的老巢里……”
楚河的手指点在沙盘上。
“我们想一想,下午六点下山,他们能去哪儿?”
罗严皱眉思考了数秒。
“冕山村?”
周老汉的家在冕山村,据他所说,从雪峰岭到村里,徒步的最快速度要4个半小时。
而从冕山村到最近的五常县,则需要一整天。
冕山村周围数十公里,再无村寨。
在如此寒冬,绝对不可能有人连夜连晚往县城走。
所以,他们只能有一个去处,到冕山村休息过夜!
如果是这样,算着时间,现在,应该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