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要抓你回去受审嘞!”
婆娘还在断断续续的唠叨。
“你说你,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?”
"现在毛毛闹着要念高中,光学费一年就要100多!你要是拿不出钱来,自己和你闺女交代去!人家楚河……”
“够了!楚河楚河……你跟他过去吧!”
老李心中乱糟糟的,再也忍不住,大吼一声,冲进里屋,嘭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任由婆娘在外对着门又打又骂。
“过久过!要是他能看上老娘!我今天就搬他家去!……”
老李捂着耳朵,躺在炕上,手指插进头发里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婆娘每一句骂,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“没出息”“十几年巡警”“100多学费”“自己和你闺女交代去”……
老李受够了婆娘的气了。
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和刚才那些危险的念头混在一起,搅得他心口发堵。
他想起刚才婆娘说楚河“开着小汽车”“腰里别着枪”时,那副羡慕到几乎酸涩的语气。
又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街面上点头哈腰,在家里面也要忍气吞声的日子。
一股邪火混着说不清的憋屈,猛地窜上来。
而此时此刻,婆娘的声音穿透门板,不依不饶:
“你这辈子就这样了,窝囊废!”
“窝囊废”三个字一出口,像重锤一般砸中了老李脆弱的神经。
“凭什么?!!”
老李猛地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。
刚才在地牢里的恐惧,出来时的恍惚,对楚河那点儿复杂的感激,还有这些年积压的所有不甘心……全被这三个字点着了。
举报楚河?
这个念头再次浮现,但不再是一个模糊的、让他心惊肉跳的幻影。
它实实在在的、可以触碰的有质感东西,或者说是机会!
一个能把楚河现在拥有的一切——体面、权力、敬畏——甚至更多,夺过来的机会。
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从炕沿到门口,只有五步,他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。
烟点了一支又一支。
……
“但现在的问题是,关于楚河和那个蓝长衫嫌疑犯的事儿,我没有证据。"
事儿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,老李可以预见,再翻出来,楚河完全可以否认,自己没任何办法。
而且,就算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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