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瓜子以及酥肉汤,将菜一一摆在桌上,她则很自然地坐在一旁。
”嫂子,给您添麻烦了。“楚河不再和老李念旧,转而说道,“李哥,你能娶到我嫂子,真是好福气。”
老李媳妇受宠若惊:“楚长官您现在可是贵人,请都请不到,那天过来也不吃顿饭再走……”
“李大福……李大福……你发什么愣呢,还不快给楚长官掺酒……”她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,在桌子地下狠狠踢了老李一脚。
这些举动,都被楚河一五一十地看在眼里。
毛毛也被从屋里叫了出来一起吃饭,她坐在凳子上,用筷子扒拉着米饭,偶尔才敢偷偷抬眼看看楚河。
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她身上。
“毛毛学习怎么样?有选好的高中么?“楚河问。
老李依旧心不在焉,沉默地喝着酒,回答的还是他媳妇,“学习到还可以,几次考试都是班里的前几名。至于高中嘛……唉,我们寻思着,不让她念了。”
一直埋头吃饭的毛毛,此时终于抬起头,眼圈都红了。”娘,我想念高中。“
”吃你的饭!念高中,念高中,拿什么念?一百多圆的学费,家里哪儿来的钱!“老李媳妇突然开口打断,将一百多圆咬的极重,目光却微不可察地扫了楚河和老李一眼。
听母亲这么说,毛毛将筷子往桌上一拍,饭也不吃了,赌气地冲回屋里,重重把门给关上。
“楚长官,让您见笑了。哎……不是我们不让她念书,实在是……哎。"
楚河笑着打圆场,目光随着毛毛关上的房门又转了回来。
”孩子嘛,正是叛逆期,不碍事儿……还差多少?“楚河问。
“啊?”老李媳妇先是一愣,随即立马反应过来,表情一喜:“还差得远呢,愁死个人,正想着能找谁借一点儿。”
她说着这话时,又在桌子底下踢了老李一脚,像是在催促,你倒是开口啊!
楚河没等老李开口,已经将酒碗一放,说道:“不就是一百圆嘛。这钱我出了,让毛毛去读书。”
这不仅仅是表演或试探,在某一刹那,他是真心希望这笔钱能解决问题,能帮到毛毛。
但一直心怀鬼胎,沉默不语的老李,在听到这句话时,终于抬起头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