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从眉心进入,但没能贯穿头骨,所以出血量不多。
他从厨房拎来一桶水,用抹布一点点擦拭。
地板、墙角、门框,任何可能溅到血的地方,都没有放过。
擦完后,他又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遗漏后,才将沾满血的抹布扔进火炉中,水汽被加了煤的炉火很快蒸发,麻布也开始燃烧了起来,最终成为焦灰。
一切处理得当,楚河回到屋里。
他脱下自己的风衣,在身体里加了两件毛衣,最后套上老李那件带着余温的厚棉衣,身形登时显得臃肿了几分。
他又戴上老李的那条围巾,把脸围住,只露出眼睛。
晃眼看上去,和老李来时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楚河再次打开红警视角。
街上依然没什么人。
那两个醉汉已经走远。
他看了看时间,晚上十点三十五分。楚河暗自记下这个时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推开门,夜风扑面。他骑上老李的自行车,模仿着老李的习惯,按了一下车铃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开,仿佛老李刚刚心满意足地从他家离开。
在寒风中,楚河屏息凝神,专挑小巷子,避开所有可能遇到巡警或者人多的地方。
每到一个路口,他都会停下,利用红警视角侦查,确保万无一失。
二十分钟后,他顺利地抵达了松花江边。
如今已经开春,气温转暖,江面上厚厚的冰层融化,河水混着薄冰缓缓流淌。
这个地方,是楚河专门挑选的,一来偏僻,二来岸边一公里处,有一家赌场。
楚河知道,老李常来这里。
他确定周围没人后,下了车,脱掉厚棉衣。
将衣服和自行车一起,用力推向江面。
咔嚓——
浅浅的一层浮冰裂开,黑色的江水瞬间吞没了车和衣服,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楚河转身,小心地检查着脚下,避免在湿软的泥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走到几十米外离开江边的路上,他才停下,冷静地掏出那个装银元的布袋。
银元已经放回了行李箱中,只留了一枚。
他解开袋口。
将这枚银元倒出来,握在手上。
故意将布袋留在路边一棵树下,而手上的银元,也随手抛开,让它很自然地滚到不远处一块石头缝里。
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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