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的你,和周乙一样——太干净了。”
土肥原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,压在高彬心上。
“干净的履历,干净的背景,干净的人际关系。谁看了都觉得,这是个好苗子。但我知道,这样的人,要么成为最锋利的刀,要么成为最危险的刺。”
他看着高彬。
“你是前者。我很庆幸。”
高彬沉默了。
土肥原没有等他回答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回去吧。按你的计划行事。宪兵司令部那边,我已经打好了招呼,近期出现的‘短促发报’,他们会暂时忽略。”
放长线,钓大鱼,扼杀因为“偶然”而造成的错觉。
高彬点点头:“谢谢机关长。”
他明白,这是土肥原给他的最后机会,也是对周乙的最后通牒。
“高桑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土肥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得仿佛幻觉,却又清晰地刻入骨髓。
“记住,这不是在钓鱼。
“这是在照镜子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突然吹过,半开的窗户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撞在窗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