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谁是谁的上级？
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
从一开始，他就试图掌控局面，用前辈的姿态去引导、考察和评价楚河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，从那本情报出现开始，自己所有的行动，所有的思虑，似乎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。
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已经完全被颠倒了。
似乎，他不是引导者，他只是一个传声筒……（或者说，一个任务发布NPC？）
黄山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好！”黄山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最好说到做到！”
看起来，他很不甘心。
楚河：“？？？”
他看着黄山，没说话，又等了几秒。
黄山心中狂喊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楚河说话了：“不是……你不能只说一个好。”
“那我应该说什么！！！”
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，他一定会咆哮！
愤怒让他此时的声音，近乎于低吼。
“你得说，把这份材料送到黑石砬子或者野狼沟。”
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任务发布表述。
含糊不清，万一不给我兑积分怎么办。
“拜托你！把这份材料,送到黑石砬子！!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，心中已经打算做两手准备，并且在楚河的评价报告上，向组织实事求是地反映他的实际表现情况！
“诶~这就对了。”
完成任务，人为设置障碍，创造新任务，接下新任务，获得积分，形成闭环……楚河管他叫做——任务链！
楚河拿起桌上的餐巾，擦了擦嘴角，轻轻推开椅子站起身，恢复了自信从容的姿态。
“服务员，给这位先生上一杯桑托斯玫瑰，谢谢。”
楚河将餐桌上的礼帽戴上，微微致歉。
“老廖同志，这儿的咖啡豆不错，请慢用。”
待楚河夹着公文包走出咖啡馆以后，黄山才端起了服务生上的咖啡。
顶级的巴西桑托斯味道浓郁，加了一颗方糖后，香苦而带着微甜醇厚的南美味儿，包裹住黄山的味蕾。
他细细品尝，轻轻下咽，终于感觉心情好了许多。
又坐了一会儿，黄山也打算离开。
刚走到门前，就被年轻漂亮的女服务生拦下。
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躬身致歉：“抱歉先生……您是用完餐了么？需不需要将面包打包？”
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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