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——
然后呢?
她想不起来了。
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脸色突然一变,揭开被子,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。
好端端的。
就连里边儿,也扣得好好的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又愣在那儿,感到一丝懊恼。
外头突然传来一点声音。
呼噜声。
杜鹃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脚落地的时候软了一下,扶住床头柜才站稳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,因为床头柜的晃动,水溅出来少许。
她看了一眼,然后踮着脚尖慢慢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亮着灯。
沙发上躺着一个人。
楚河。
他侧躺着,身子蜷着,大衣盖在身上,但滑下去大半,掉在地上。
他就那么穿着衬衫和裤子,缩在沙发上,睡得挺沉。
杜鹃站在卧室门口,靠着门框,看着他。
炉火的光在他脸上晃,一明一暗。
眉骨高,鼻梁直,下颌线利落,侧脸像刀削出来的,棱角分明。
明明也是二十多岁的年龄,却带着一点儿说不清的沧桑,深陷的眼窝里,似乎总藏着很多的心事和秘密。
她看了很久。
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爱的明明是另一个男人,但此时就是这么安静的看着他,舍不得离开。
一直到沙发上的男人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因为凉意而睡的有些不安稳,她才回屋去了一床棉被,轻轻走过去,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。
此前用来御寒的大衣,已经滑落在地面。
杜鹃弯腰,把衣服捡起来,搭在沙发背上。
突然,啪的一声轻响。
一盒火柴从大衣口袋里滑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
杜鹃捡起来,就要重新塞回大衣口袋里。
但手突然停住了!
这是一盒最普通、最常见的抽屉式硬纸壳火柴盒。
但是,火柴盒上的另一面印着几个字——一个LOGO——
福顺堂。
下面是地址——道外区安宁街。
(五十章左右时候,小作者埋过伏笔的,大家不知道还记得否?欢迎讨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