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咀嚼着这句话。
所以,周乙确实向山里送过情报?
所以,他的代号是“老廖”?
高彬锁成川字的眉头舒展开来——无论红党电台究竟出了什么问题,但只要手中纸上的内容,写了“短促发报”四个字,那就可以向机关长和特高课汇报请功,直接动手抓人了。
他长舒了一口气,志在必得地从皮包里取出厚厚一叠钱递给女人。
“你先去吧。”高彬说。
女人借过钱,随手点了点,很满意地开门下车,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。
目送她走进了巷子,高彬才微笑着、自信的、缓慢打开了那张叠好的纸。
但刚看到头几个字,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不只是惊讶!甚至于,带着一点恐惧!
……
另一边,神秘的女人疾步拐进了胡同。
她在里边绕了几圈,正要到达另一条街的出口。
身后,一辆原本停在墙根的轿车悄然发动,缓缓跟上来。
她听到了动静,但没回头,只是脚步稍稍加快了一点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了。
她绕过一个墙角,汽车已经越过她半米,停下来。
女人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回过头,朝那辆车看去。
这时,车门突然被打开,两个身材矮小,但很健壮的黑衣人从后排飞快的下车,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车里拖拽。
“你们干什么!抢劫!有人抢劫——”女人尖叫着挣扎,想要摆脱黑衣人的拉扯。
但话还没喊完,一支枪口直接塞进了她长着的嘴里。
叫喊求救的音节,变成了呜呜声,眼泪伴着恐惧顺着脸颊淌下。
刻意压低声音的、有些蹩脚的汉语从举枪黑衣人嘴里冒了出来:“立刻上车,否则,你死!”
女人被推进后排,车门嘭地关上,引擎轰鸣,车开走了。
门嘭的关上,引擎轰鸣,车开动。
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,什么声音也没有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(抱歉今天只能发一张了。前几天我重感冒,买了点药吃一直没好,老是发烧。今天去检查,是肺炎,要住院输液。只能用手机码点字先发一章出来,明天我会把笔记本带过来,如果状态好照常更,如果实在太难受,就提前请假了。)
(另外,昨天一位读者“此起彼伏的羽诚”说了我上两张感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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