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不是永久的。
德日两方面,所有的专家都分析,这一设备技术壁垒和设计理念,至少在半年内,无法被技术反推!
半年的时间,足够摧毁整个满洲国的所有地下组织!
可是!
可是!现在的真实情况是,从设备第一次投入使用,到被完全被破获,只用了不到一个月!
准确地说,是21天!!!
土肥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高彬有这个能力吗?
这个所谓的老廖,他究竟是谁?
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处于绝密状态的技术,究竟是从哪里泄露的?
土肥原继续说,“从德国发生泄露,到俄国接手,到红党落地拿到,”土肥原把文件收回来,“两个月?你还是客气了,三个月往上,才是实数。”
山本一郎的手指在裤缝上按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。”
土肥原把文件扣在桌上,声音依然平稳,“我宁愿相信是德国方面的问题,不如相信,是宪兵司令部内部,发生了严重泄密!!!”
这句话出来,屋里真正地安静了。
不是等待下文的安静,是所有的逻辑链条同时停顿、开始重新计算的安静。
山本一郎站在那里,把这件事从每一个角度过了一遍。
然后,他惊讶的发现,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点。
“是。”
最后就这一个字。
土肥原低下头,把那份文件重新压进抽屉,锁好,钥匙攥在手里,放进了口袋。
他再次环顾了这个办公室一眼。
卷轴摘了,炉灰还在,空钩子挂在墙上,木箱盖好了。
或许,他走不了。
“这件事,”他开口,“我需要立刻向大本营请示。”
“是。”
“电报走加密线,发给陆军省情报总部,”他停了一下,“不经宪兵司令部。”
山本一郎的手指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他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——如果宪兵司令部内部有问题,绕开它,是必须要做的事。但这封电报发出去的同时,也会成为对内部的一个信号。
而这个信号,会惊动谁,现在还不知道。
“山本。”
“是。”刚刚要出门的山本课长被叫住,他听土肥原说:“向大本营的请示,我亲自去。你,把高彬,给我叫过来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