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闷头搬书。
两人手脚麻利,七八摞书往箱子里码。
线装的竖着,平装的横着,大本的垫底,小本的塞缝。
不到五分钟,箱子装了个七七八八,沉甸甸的,估摸着三四十斤。
楚河合上箱盖,又从架子上抽了几本出来,夹在胳膊底下。
掀开门帘,走回前厅。
寒山站在柜台后面,一只手撑着台面,指节发白。
见楚河出来,老头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腋下夹的那几本书上,又移到他身后小马和矮个儿正往外抬的箱子上。
箱子。
还是那个箱子。
但看小马两人抬着的吃力程度,里面明显装了不少东西。
“掌柜的,这几本我要了。”又选了二十几分钟的书,消磨了会儿时间,一直到有客人上门,楚河把书往柜台上一放,摸出几张钞票。“箱子里的也算上,一共多少钱?”
寒山机械地拨了拨算盘。
报了个数。
楚河抽出厚厚一摞钱,递给寒山。
“书不错,下回再来。”
他戴上礼帽,拿起公文包,推门出去。
铜铃又叮当响了一声。
三个人的身影,消失在街道上。
店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寒山在柜台后面站了很久。
直到街上传来宪兵巡逻的脚步声,他才回过神来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四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想不通。
等客人走后,他走到柜台下面,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,对面接了。
“先生,您定的书近期可能到不了货了,别走空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寒山放下电话,站了一会儿,又转身走进里屋。
从里屋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药瓶。
拧开盖子,把药倒在掌心里。
六七十片白色药片,形状大小几乎一样。
但寒山的目光,随着手指的在药片上的拨弄,很快准确地锁在了其中一颗上。
那颗的表面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。是他自己刻上去的。
氰化钾。
他将药紧紧拽在手上。
刚才的电话,是昨天和黄山约好的暗语。
老廖说,泥马明天会带箱子来取东西。
寒山问,他有办法?
老廖沉默了好几秒,才说,他说有。
寒山问,是什么办法?
老廖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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