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的能力,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。”
他看向土肥原。
“土肥原阁下,找到'老廖',是军部的最高命令。不是请求,不是建议,是命令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楚河躺在病房的床上,左臂火辣辣的疼,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。
他眼睛虽然还闭着,但嘴巴已经长的能塞进两个鸡蛋,整个人完全懵了、
老廖就是黄山。
不是同名同姓。
来自日本军部的最高命令,居然是针对一个大学教师。
听起来无比滑稽和离谱。
这条链,从上到下捋一遍,楚河终于目瞪口呆地发现,包括关东军内部的整顿传言,包括近期哈尔滨的高度戒严,包括七道街针对电台的封锁搜查,包括高彬的隔离调查,包括土肥原被留在了哈尔滨……
“这一切的一切,居然是我搞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