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立起来,两颗子弹从两个方向同时命中他的太阳穴和后脑——小马左右手同时开枪。
三个心腹,一秒钟,全倒了。
大屋里彻底炸开了锅。
有人尖叫,有人往墙角缩,有人本能地去摸家伙。
凡是手往腰间伸的,没有一个完成动作。
小马双枪交替射击,左手一枪,右手一枪,节奏快得不像是两支枪在轮流开火,更像是一支枪在连射。
每一枪出去,就有一个人栽倒,有的是脑门正中,有的是太阳穴,枪枪致命,没有一颗子弹浪费。
弹匣打空,左手枪退匣、换匣、上膛,右手枪在这个间隙里连续三发,覆盖了三个试图往侧门逃跑的人。
而身后的十个人,举着枪,一边缓步往前,一边射杀所有还活着的生命。
他们的枪法自然不如小马那样出神入化,只打头打脸。
但几乎是近距离射击,又哪儿有打空的道理,基本上一枪一个。
遇到中枪后还能动弹的,再走近两步,朝着脑门心上补了一枪。
不到两分钟。
枪声停了。
大屋里硝烟弥漫,消音器压不住的火药味儿充斥着每一个角落。
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三十多个人,桌子翻了,椅子碎了,铜板和纸牌撒了一地。
铁狼仰面倒在翻倒的椅子上,光头上的油灯反光已经灭了,眼睛还瞪着,嘴半张,最后那句“坐下来慢慢聊”永远没说完。
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时:“不讲道理!”
小马站在原地,枪口垂下。
两支托卡列夫的消音器尾部还冒着热气。
“清理。”
两个字下去,所有人散开,两人一组,开始逐个检查。大屋、小屋、后院、灶房,一间一间过。
每发现一个还有呼吸的,补一枪。
三分钟后,陈水生回来。
“全清了。四十三个,一个活口没有。左边两间小屋十一个,后院灶房两个,大屋三十个。”
“兄弟们呢?”
“有两个被碎木头崩着了,擦破点皮,不碍事。”
小马点了点头。
龙四的原话是“镇住马王爷,他以后不敢再动他的货”。
小马左思右想,有什么是比灭人满门更能镇住马王爷的?
况且,先生说过,一年内要一统哈尔滨地下世界,今天正好是个开场亮相的机会。
"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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