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拿起一支烟,白副官划了根火柴凑过去。火苗映着刘健康的脸,光影在颧骨上晃了一下。
烟点着了,刘健康深吸一口,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放出来。
“小白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
白副官低下头。“司令看得透。”
“我看得透,但路不是这么走的。”
刘健康弹了弹烟灰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白仁轩,必须死。”
白副官抬起头。
“我不管他藏在哪座山里,这是一颗钉子。现在,他有顾虑,今天不说,明天不说,后天呢?明年呢?他要是被人抓了呢?被人拿住了呢?”
刘健康把烟摁在烟灰缸里,碾了两下。
“投鼠忌器这种事,他算得了,我也算得了。他赌我不敢动他家人,我也可以赌——他永远不敢开口。但这不是赌的事儿。”
“这是除根的事儿。”
白副官点了点头。“我明白。”
“他的家里人是否还活着,白仁轩总的要知道。"
“他想知道,就得有眼睛。”
“盯住他的家里人,总归有线索。另外穿山甲那边能搭上线最好,搭不上,就用钱砸。我不信那些个山里的胡子,全都是一条心。”
“是。我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刘健康点了点头,表示你办事我放心。
白副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到中间一页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刘健康坐直了身子。
“周大海。”白副官把本子摊开,上面记着几行钢笔字。“这个人,到现在为止,查不到任何底细。在哈尔滨有登记记录,户籍上是一个皮货商人,很干净,从未涉足过军火,没有违法记录,近期也没有任何出入境登记。”
“可是他的货,还是进来了。”话题又扯回了那批军火上。
“进来了。”白副官翻了一页,“问题是……这批货实在太大了,足够全副武装一个师。”(伪满军一个师有些只有4000多人。)
“什么?这么多?”刘健康一顿,感到有些惊讶。
“是……而且,当天还定下了大概100万大洋的订单……这是他的价。如果换做我们,保守估计600万大洋还打不住……司令,这里边儿有歪把子,数量很多,全新的。”
这句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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