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桌上有一个搪瓷茶缸和半瓶伏特加。墙角的报纸,楚河注意到了,一摞俄文旧报纸,叠得整整齐齐,码在煤炉旁边。
一个自称“大老粗”的人,会把报纸叠成这样?
“你还看报?”楚河问。
沃罗诺夫回头看了一眼那摞报纸,满不在乎地说:“垫桌子用的。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平时在哪个码头干活?”
“松花江码头,扛粮包。有时候也去火车站。”
“认不认识一个叫米哈伊尔·苏斯洛夫的人?”
“苏斯洛夫?不认识。这名字像个文化人,我跟他不是一路的。”
眼神没有丝毫飘忽。
“真的不认识?”
“真的不认识。”沃罗诺夫双手一摊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。我鲍里斯·安德烈耶维奇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。”
鲍里斯这个姓氏,十个俄国人里就有一个,非常普遍。
“你还会演奏管风琴?”楚河对着角落里那柄旧管风情扬了扬下巴,笑着问。
“你们特务科还管人弹不弹琴?没事儿的话请回吧,我要去码头工作了!”
“行。没事……那你忙着。”
出门后,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笔:
“沃罗诺夫,搬运工,52岁。外表粗鲁酗酒,但屋内报纸叠得极其整齐,与身份不符。否认认识苏斯洛夫,但太过镇定。此人要么是被利用的外围线人,要么是在刻意伪装。继续观察。”
“家中的管风琴……”楚河写下这几个字,又将它重重划去。
今天走访了五个人,锁定了三个目标。
有着油墨痕迹、可疑行为的苏斯洛夫。
手抖的钢琴调音师索科洛夫
面表粗鲁,家里却有报纸和管风琴的码头搬运工沃罗诺夫。
系统的线索,和楚河的直觉告诉他,这三人之间一定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