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堵在门口,枪口正对着他的胸膛。
索科洛夫的脚钉在地上,停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看见楚河从正门走进来。
灯光打在楚河脸上,半明半暗。
索科洛夫认出了他。上午那个来敲门、问他能不能修复乐谱的年轻人。
那双手又开始抖了。
这回是真的抖。
“维克多·费奥多罗维奇·索科洛夫。”楚河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全名,枪口对着他的方向,“还是说,我应该叫你伊万诺夫?印刷协会的那位化学顾问?”